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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文社版《镜花缘》出版发行早于被诉侵权图书

发布时间:2020-03-24 信息来源:策朋商标注册公司 点击:

  近日,上海市朝阳区人民法院(下称朝阳法院)就人民文学出版社有限公司(下称人文社)诉人民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(下称人教社)出版发行的《镜花缘》(下称被诉侵权图书)一书侵犯其专有出版权纠纷案作出一审判决,判令人教社停止出版发行涉案图书,赔偿人文社经济损失300万元。截至发稿时,该案仍在上诉期内。

  《镜花缘》引纠纷

  古典长篇章回体小说《镜花缘》由清代李汝珍所著,全书共一百回,商标注册、登记版权保护、专利申请等相关知识产权业务办理请您加微信号:18621825626,内容涉及神话、游历、论学谈艺等主题。该古籍初刻本为清嘉庆二十二年江宁桃红镇坊刻本,又有嘉庆二十三年苏州“原刊本”(上海大学图书馆藏)等诸多版本,无标点、分段及注释,清末民初后亦有不同的校注本出版发行。

  1955年4月,作家出版社出版发行校注版《镜花缘》一书。该书版权页显示:李汝珍著,张友鹤标点、校注,1955年4月上海第一版。上世纪50年代,人文社曾附设作家出版社,彼时作家出版社尚未从人文社分出,不是独立法人,与人文社属同一单位。2009年8月4日,张友鹤著作权继承人与人文社签订《图书出版合同》,约定授予人文社在合同有效期内,在我国以图书形式出版张友鹤校注版《镜花缘》中文本的专有出版权。2016年9月,人文社出版发行校注版《镜花缘》一书,版权页显示:李汝珍著,张友鹤校注,1955年4月上海第1版,字数545千字,定价45元,第7次印刷。张友鹤在该书前言述有如下内容:《镜花缘》现存的版本,大体上较少分歧,主要以上海大学图书馆所藏(马廉隅卿旧藏)“原刊初印本”为底本,并参照别的本子校正了一些文字。由于本书作者引用典故的地方太多,为了减轻读者检阅辞书的麻烦,加了若干注释。

  人文社发现,2017年7月人教社出版发行被诉侵权图书,但该书无底本选择、出版校勘情况的说明,也未标明校注者。经对比,人文社认为该书标点、分段与其出版发行的《镜花缘》相同。据此,人文社以人教社侵犯其专有出版权为由,将其诉至朝阳法院,请致电策朋商标版权专利注册服务电话:131-2272-0888,请求法院判令人教社停止出版发行被诉侵权图书,赔偿其经济损失800万元,并刊登声明致歉。

  人教社辩称,小说《镜花缘》是属于公共领域的作品,不受著作权法保护。人文社版《镜花缘》前言记载该书的句读参照了在先版本,故不能证明张友鹤对该书进行了句读,而且句读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范围。被诉侵权图书在注释上存在创新之处,与人文社版《镜花缘》的注释存在差异,属于一部新的作品。因专有出版权属于财产性权利,故人教社即使侵权,也不侵犯著作人身权,人文社主张赔礼道歉无法律依据。此外,出于停止纷争的目的,人教社可考虑暂停出版发行,但人文社主张的经济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。综上,不同意人文社的诉讼请求。

  对此,人文社表示,其出版发行的《镜花缘》在2016年之前总计印刷数为6万余册,但人教社自2017出版发行后,被诉侵权图书印数远超人文社版,主要系因2017年教育部指定《镜花缘》成为中学生配套阅读作品,市场需要度骤然增加。结合人教社出版发行了不显示印数的被诉侵权图书,人教社的发行途径不仅包括书店销售,还包括教育渠道,故被诉侵权图书的印数不止45万册。

  一审认定侵权

  该案争议焦点为张友鹤对古籍《镜花缘》进行标点、分段、注释等整理后所形成的成果是否受著作权法保护,属于何种作品;张友鹤是否系人文社版《镜花缘》一书的校注者以及人文社是否享有该书的专有出版权;人教社出版发行被诉侵权图书是否构成侵权,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。

  朝阳法院经审理认为,古籍《镜花缘》的独立整理者包括张友鹤、煙照、傅成三人或以上,在该50余万字的章回体小说中,古籍整理者结合自身的理解进行了各不相同的取舍、判断,从而形成了具有不同个人风格特征的断句标点、勘误字词及注释等智力成果。虽然不能否认基于语言习惯等原因,其中的一些标点等整理成果存在相同近似性,但著作权法对独创性的要求在于存在一定的创作空间、超出了创造性的最低限度标准即可,不同的整理人基于个人的自身人文素养会进行各不相同的整理,这一事实本身即说明了对于体量较大的章回体小说而言,策朋LOGO商标设计服务电话:186-2182-5626,单纯的断句标点即存在取舍的创作空间。张友鹤对《镜花缘》一书综合完成的标点、分段、注释智力成果整体产生的新版本作品形成了区别于古籍《镜花缘》版本的独创性表达,构成演绎作品,策朋商标申请注册全国服务热线:400-658-2688,应受著作权法保护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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